上,漫不经心的姿态与周遭庄严的氛围格格不入,在军区待了四五年,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自然是半点儿也不信。
苏明砚则正经的多,黑色大衣妥帖地包裹着身躯,腕间却依旧是昂贵的钢表,长身玉立,反观陈向瑾,一袭白衬衫,黑色长裤,外面还套了件西装,像个绅士,严肃地绷着张俊脸。
三个男人跟在姐姐/妹妹们的身后。
陈向薇没来过法佛寺,眼眸中满是好奇与期待,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表姐,你信佛吗?”
信与不信难以一言概之。
“国.人信佛,与西方教徒不同,国.人讲究凡事先靠自己,将事儿做全了,再去求佛庇佑,而西方教徒则多是将希望全部寄托于耶稣,依靠祈祷来寻求指引。”
苏瞻玉出身四九城苏家,对兄妹二人在语言和文化方面要求极为严苛,即便身处港区,也绝不能忘却自身的文化根源。
陈向薇歪着脑袋,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出那句俗语:“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对,就是这个道理。”
苏若筠和陈向薇手挽手跨出门槛,一行五人,在寺庙中闲逛了起来。
一路沿着小径往后走,掠过重重竹影,微风轻拂过佛塔,檐角的铃铛“叮叮”作响,如梵音般空灵澄澈,让人的心境渐渐归于宁静,置身此间,‘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五个人也不在意,直接席地而坐,就错落地坐在几节台阶之上。
陈向瑾瞄了眼地面,上面薄薄的覆了一层灰尘,垂眸,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笔挺的定制西装,耸了耸鼻子,有些嫌弃,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悄无声息地从口袋里取出一方手帕巾,放在台阶上。
他点了点头,这才满意地坐下。
苏若筠闲不住,漫不经心地走到附近的古缸旁,细指随意地探入缸中,折下一朵盛开的荷花,将那抹粉置于手间,指尖轻捻着花瓣,饶有兴味地把玩起来。
瞧见这一幕,苏嘉逸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故意吓她,声音低沉:“敢摘寺庙里的花,你是真不怕佛祖半夜来找你兴师问罪?”
闻言,苏若筠的动作蓦地一滞,手中的睡莲微微颤动几下,扭头朝着苏嘉逸看去,迟疑地开口:“应该,不会吧。”
她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就当苏明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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