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杨辰没说话，掌心一道金光直接射进那名弟子的脑海里。
杨辰本打算直接探查这名弟子的神识。
但为了不出差错，还是及时停下手。
而是将一丝灵气射入那名弟子的脑海。
“啊……”
那名弟子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感觉，无数只小虫子从头顶钻入，几个呼吸间就钻进他全身。
体内剧痛夹杂着剧痒，他双手拼命地抓着自己身体，恨不得将自己给撕碎，将那些小虫子全部抓出来。
“啊……我错了，杨先生求求你住手，我快撑不住了，啊……”
“我回答你所有的问题，我如实交代，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原本跪在地上的弟子，身体扭曲在一起，在地上缩成了一团，拼命翻滚。
身上被自己抓的血肉模糊。
四名老祖看到这一幕，都是一阵鸡皮疙瘩。
杨辰依旧没说话，只是拿出一枚归魂丹丢在弟子的面前。
弟子看到后，两眼放光，毫不犹豫地吞掉了归魂丹。
之前和巨妖们大战时，他亲眼见识过归魂丹疗伤的速度。
杨辰现在给他一颗，无异于是给了他救命稻草。
“啊……这……好痛，杨先生……不要啊……”
弟子吞服下归魂丹，立马就后悔了。
本以为归魂丹可以让他恢复正常，可哪里知道，归魂丹让他大脑意识越来越清醒。
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着体内的痛苦折磨。
“求你杀了我吧，求你给我个痛快，啊……”
他已经对生不抱希望了，只求能快点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