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源嘛。」朱虹也明白其中风险，并没有太当回事。
「朱总明白就好，我也是丑话说在前头，毕竟如果没风险，我就不折价了，而是溢价转让。」
张扬微笑讲述。
「嗯。」
朱虹再度点头，又忽然话锋一转道：「话说环保女孩被绑架，随后在剑桥市环山公路附近发现一具疑似她的焦尸，这新闻你看了吗？
「看了，希望不是她。」
张扬不动声色。
朱虹一直观察张扬的表情变化，又说道：「据说FBI已经介入调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结果。」
这看似在闲聊，实则悄悄试探张扬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张扬依旧不动声色，顺著往下说道：「FBI是美国顶尖调查部门，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话音刚落，他又感慨道：「说句掏心窝的话，这起绑架焚尸案属实天助我也，能顺势
出光筹码。」
这句话看似在感慨，实则在撇清与案件的关系。
朱虹闻言，又话锋一转道：「听说绿光资本创始人大卫·艾因霍恩来港岛了，还是特意为你而来，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推特互相点个关注，闲聊几句就认识了，他对做空诺基亚也很感兴趣，我们打算联手来著。」
张扬毫不避讳，直接说出为什么和大卫·艾因霍恩走得近。
「这样吗？」
朱虹找不到一丝破绽。
「嗯，中投公司高总那边怎么样了？减仓了吗？」张扬反问。
「应该是减了一些，你也知道主权基金想减仓得考虑影响，只能一点点慢慢出。」朱虹回应。
「这样啊——」
张扬欲言又止。
「怎么了吗？」朱虹询问。
「我和大卫·艾因霍恩已经掌握诺基亚财报造假的证据，准备在下周一财研网上市的时候，顺带向记者曝光来著。」张扬不再隐瞒。
现在距离财研网上市，仅剩两天时间，木已成舟。
朱虹猛然一惊道：「你们已经掌握诺基亚财报造假的证据了？」
「嗯。」
张扬点头应答，随后将来龙去脉，包括大卫·艾因霍恩为什么来港岛、做空诺基亚的计划都尽数说出。
朱虹越听越心惊，同时又忍不住高看张扬一眼。
他就知道张扬不可能傻到当「传奇抗单王」，一定是掌握了什么内幕信息，才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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