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敢反抗超人的媒体，政客，军阀之类的普通人已经没有了，反抗军里只剩下蝙蝠侠一个英雄，剩下就是哈莉和哥谭的帮派，还有些其他人......普通人。」
时间流没锁住的后果——四年过去，局势从大劣势变成大势已去。
马昭迪心想，还得是哥谭娘家人，都这种绝境局了，还敢站边蝙蝠侠。
一如既往的癫。
「什么意思？超人把他们都杀了？」
「他用不著这么做，大部分人都相信他，自从他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天启星的类魔大军和那个叫卡利巴克」的先锋将军全部打回老窝之后，民众对他的支持热情就达到了顶峰。」
「好吧，以一己之力击退外星人大军的入侵......这个战绩确实很有说服力。」马昭迪挠了挠头，他记得这个卡利巴克，达克赛德的大儿子，不过似乎不太受他爹的待见。
「情况就是如此。」
卢瑟叹了口气：「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在最高议员的位置上坐个五年，所有的反对声都会被大部分人的声音淹没。」
两人大致交谈了一个小时，马昭迪了解了不少信息，他们很快到达了哥谭市。
「你们宇宙的猫女加入了超人的麾下？认真的吗？」
「她的条件是反抗军的安全，我不知道这该不该被称为背叛。」卢瑟回答道：「虽然导致据点暴露，很多人被超人抓走囚禁了起来，但如果站在我的角度来，这其实是种挺现实的选择。」
「那就是背叛，毋庸置疑。」
蝙蝠侠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他再次现身在两人面前。
「跳过这个话题，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