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阿黛所言，凌一有些诧异。
从春日愿意接受阿黛送的花这点来看，她的性子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但凌一没想到春日会因阿黛而死。
尤其春日面对的还是自己的父亲和心悦之人。
这一刻，凌一真正对阿黛的过去有了兴趣。
阿黛说完没等凌一询问，抬手一挥，周围景象变化，冰天雪地的场景变成了殿中，殿中来来往往许多人，每个人神情都很严肃凝重。
待那些人退得差不多，凌一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春日，和之前所见活力满满的春日不同，此时躺在床上的春日脸色白的吓人，仿佛下一秒便会像雪一样消失。
凌一没问阿黛春日怎么了，视线一转，落在了守在春日床边的男人身上，而那个男人正是怨灵最初投射的记忆里面出现的男人。
再看那个男人看着阿黛的模样，凌一想到了他的身份：“他就是雪域神殿的殿主？”
“没错。”阿黛看着男人，眼中恨意浓烈的仿佛要凝为实质：“春日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雪文尧想利用猎杀苍狼一事再次让自己重伤，好让我出手相助，从而摸清楚我真正的实力，但他们的计划因为春日黏人而出现了差池，雪文尧原本打算用在自己身上的九命蛇咬了春日，春日中毒后前去的小队众人不间断用修为扼制蛇毒，才撑到将春日送回神殿。”
“你救她了？”凌一看着阿黛，淡漠道：“你可以不救她。”
“我的确可以不救她，但……”阿黛没说话，而是看向了门口。
凌一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过去的阿黛走了进来，她的身边跟着一脸憔悴的雪文尧，守在春日床边的男人见阿黛前来，快步上前直接跪在了阿黛面前，请阿黛出手救春日。
站在凌一身旁的阿黛看到这一幕，嘲讽道：“老东西这一跪还是真心的，可最后为了自己，也能将春日舍弃。”
凌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九命蛇是雪域剧毒之蛇，它只有寻常人小拇指粗细，通体雪白，且擅隐匿，即便是修炼之人也难以发现它，雪域每年有不少修炼者死在它口中，可就算死了那么多人，雪域也没研制出对抗其毒的解药，只能认命。
这也是为什么春日中毒，身为雪域神殿的殿主一样束手无策的原因，他们只能将希望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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