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淑媛接过茶,轻抿一口,脸色稍缓,“哼,若不是这丫头不知好歹,我也不会如此。”刘休龙赔笑道:“阿母,鹦鹉她一向乖巧,许是今日紧张,冲撞了殷姊姊,我想她定不是故意的。”
殷玉盈不紧不慢地端起一杯茶,轻抿一口,像是在享受着王鹦鹉的窘迫。然后,她轻轻地放下茶杯,那动作优雅无比,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她莲步轻移,走到王鹦鹉跟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王鹦鹉那已经破碎不堪的心上。她在心里冷笑道:“想走?没那么容易,我还没好好折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