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父亲,去年服徭役,回来病了一个月。她说道:“官差大人哪里管我们这些人,又不能明里说,上次我阿父,就算是病了也得干活,虽然官府一日包吃两餐,可豆粥稀,人多啊,不顶饿又干重活。”
田母说:“我其实也担心,上次有财服徭役,是修河堤,泡在水里,那天气在水里泡长了也冷啊。今年不知如何,大夏天服徭役,听说是修园子,建康天这么热,眼看就入伏了,热出个好歹,我们阿壮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严道育听着王鹦鹉和田母说道:“不如我们去给他们送些绿豆汤怎么样?这个汤解暑,去村子里正打听下他们在哪。”
田母看着严道育,这个女人虽然和王鹦鹉年岁差不多,但是毕竟是张阿铁的妻子,前段时间田壮和张阿铁混,张阿铁一个无赖混混,要不是赶上主上大赦天下,可能还在建康狱中服刑,虽然平时田壮不好好念书,但是耕地种田还是勤快的很,田壮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丈夫差点误入歧途,便没好气的对严道育说道:“我看你是想你那个无赖丈夫,才去给他送绿豆汤的吧,啧啧啧。”
然后田婶对着王鹦鹉说道:“鹦鹉呀,你收留这种无赖的妻子,每天她在你家好吃懒做,一副官家女郎的做派,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当心把你家吃穷了。”
王鹦鹉看到田壮母亲这么说严道育忙解释说道:“阿婶,小玉姊姊她其实是被张阿铁和严牙婆买来的,也是无辜之人,她智力有些问题,想不起她之前的家乡了,并且张阿铁上次打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流了,我和阿兄见她可怜的,就收留了她,奈何张阿铁死活也不写休书,和离不了,也怪可怜的。”
田母听完严道育的经历恶狠狠的说道:“张阿铁这个男人真不是个东西,一个无赖,遇到大赦,居然不改邪归正,娶了漂亮妻子,不知道收敛,继续鬼混,打女人,连自己的骨肉都不放过,这种人居然想教坏我儿子,我呸,这种人活该没有后。”
第二日,王鹦鹉,严道育和田壮的母亲走了几里路,终于到了服徭役的地方。
王鹦鹉远处望一望,看到几个壮汉,挽着裤腿扛着木头,另一拨人运送石头,虽然没到晌午,但是烈日炎炎的,王鹦鹉也是热的不行。
搬运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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