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冬日萧瑟的校园景色。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我也不想你们被别人看到。」
「知道啦知道啦！」
杜佳诺吐了吐舌头。
这时，齐白桃已经换回了自己米白色的毛衣和阔腿裤，从架子附近走了出来。
她走到样衣旁，开始和杜佳诺一起整理，将衣服重新套进防尘袋。
周明远走过来，帮忙将几个比较重的箱子摞起来。
「这些我帮你们拿出去。车就在楼下，顺路一起吃个饭。」
「谢谢周总。」
齐白桃小声说。
「走啦走啦！」
杜佳诺跟她可不一样，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三人一起将样衣和纸箱搬下楼，放进周明远帕拉梅拉的后备箱。
冬日的黄昏来得早，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校园里的路灯亮起，勾勒出建筑物沉默的轮廓。
车厢内暖气很足。
杜佳诺坐在副驾驶，一脸兴奋，跟周明远讨论著淘宝店上线后的各种细节。
畅想著杜妖精一炮而红的景象。
齐白桃安安静静坐在后座，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中却不断回放著练功房里的一幕幕。
镜子里的自己，杜佳诺惊叹的眼神，还有周明远炽热的目光。
刚刚的体验，仿佛还烙印在皮肤上。
是羞耻，是忐忑，但也有一丝微弱而清晰的、名为「可能性」的火苗，在心底悄然燃起。
周明远专注地开著车，偶尔回应杜佳诺几句。
他的自光透过车内后视镜，不经意地瞥过后座安静的女孩。
她侧著脸望著窗外，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神色有些恍惚，又有些出奇的沉静。
他知道今天自己的突然出现，以及在那样的情境下看到那样的她，必然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但有些界限，需要被打破；有些潜力，需要被看见，甚至是被「使用」。齐白桃身上那种浑然天成、却又被她自己刻意压抑的性感张力，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能成为「杜妖精」撕开市场的利器；用不好，也可能伤人伤己。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掌控好这把剑的方向和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