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在颤抖。
“滚。”她淡淡道，“或者，死。”
混沌神魔脸色铁青，但他的伤势太重了。胸口的血洞无法愈合，劫气的侵蚀加上凯瑟琳那一击残留的力量，让他的不朽物质濒临崩溃。他恨恨地看了姜平安一眼，又看看看了一眼凯瑟琳，终于选择了退让。
“本座记住你们了。”他丢下一句话，撕开虚空，拖着残躯钻入其中，消失不见。
凯瑟琳收回指尖的光球，转身看着姜平安。紫眸中带着一丝责备，一丝心疼，还有一丝无奈。
“你不要命了？”她轻声道，“本王若晚来片刻，你就死了。”
姜平安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气，重卫神甲缓缓隐入体内。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凯瑟琳，忽然笑了。
“你不是说，不跟着我吗？”
凯瑟琳轻哼一声：“本王改主意了。你身上有本王的气息，你跑到哪本王都能找到。”
她走到姜平安面前，伸手摸了摸他脸上的伤痕，紫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轻声道，“下次别这么拼命了。”
姜平安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她，落在矿脉上。那片开阔的地下空间中，无数混沌神源晶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向他招手。
“走吧，”凯瑟琳挽住他的手臂，“陪本王去看看，你拼了命也要得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