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名堂。
倘若今天保守党的党魁不是皮尔,亚瑟兴许还不会主动暗示1832年的过往。
正因为他面前的是皮尔,所以他才要竭力让皮尔回忆起那个细雨夜的火光。
因为他清楚地明白,皮尔在1832年的议会改革中退缩了,所以才导致威灵顿公爵不得不独自顶在最前头,承受所有来自反对派的攻讦与嘲笑,并在最后关头下达了那份近乎悲壮的命令,要求全体党员「集体向后转」。
而当威灵顿公爵事后不计前嫌地将托利党的领导权交到了皮尔手上,并在1834年推辞威廉四世的任命,转而向国王推荐应由皮尔上台组阁时,皮尔几乎无法面对1832年时自己做出的决策,那段羞耻的往事几乎成了他的心魔。
如果再给皮尔一个机会,他保证自己绝对会义无反顾地站在威灵顿公爵的身边。
只可惜时光不能倒流,而留给他证明自己是一个政治家而非一个政客的机会,也并不总是常有。
亚瑟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看著皮尔。
看著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著杯沿,看著他的目光落在酒液里,像是在看什么很遥不可及的东西,看著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又缓缓松开————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窗外偶尔传来马车驶过的声音,辚辚的,很远。
过了很久,皮尔才开口:「一八三二年,我做了这辈子最错的一件事。而你,亚瑟,你做了这辈子最对的一件事。」
他把酒杯放下,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第二天,消息传来。公爵阁下下令全体党员集体向后转。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骂名,保全了我的清誉。隔天,公爵阁下召我去伦敦1号做客,我记得,他对我说:皮尔,你还年轻。年轻人犯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说到这里,皮尔顿了一下,他看向亚瑟:「说实在的,我宁愿他骂我,我不希望他原谅我。」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亚瑟看著他:「阁下,公爵阁下让您领导托利党,不是因为他原谅了您。而是因为他觉得,您能做得比他好。一八三二年,他扛下了所有的骂名。一八三四年,他把组阁的机会让给您。您觉得他是为什么?是为了让您永远活在愧疚里吗?我不认为在滑铁卢击败了拿破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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