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忘了苏格兰场最近正在进行清扫活动吗?既然格莱斯顿先生的意愿如此高涨,我觉得苏格兰场并不介意临时聘请他为即将到来的各位迷途羔羊做一次心理疏导。”
“心理疏导?”菲欧娜对此嗤之以鼻:“为什么你们这帮男人总喜欢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如果你们真的想把她们从苦难中解救出来,为什么不娶了她呢?”
亚瑟拿起桌上的帽子扣在脑袋上,敛了敛身上的燕尾服开口道:“我不知道,所以我从来不做这种事情,或许这个问题你应该拿去问问格莱斯顿先生。”
菲欧娜挑眉道:“那如果我偏要问你呢?”
亚瑟抬起帽子轻声告别道:“因为恋爱不是慈善事业,所以不能随意施舍。那么再会了,菲欧娜,趁着这段时间姑娘们都不忙,你们或许可以开始提前筹备剑术比赛的场外盘口了。”
说到这里,亚瑟又从怀里夹出一张票子放在桌面上:“苏格兰场今天排了庆功宴,我去晚了的话,各位警官就该不高兴了。想吃什么自己点,超出这个额度的话,挂在我的账上也行。”
语罢,亚瑟便迈着步子推门走出了咖啡厅。
没多久,菲欧娜便透过窗户看见了亚瑟叼着烟斗撑着黑布雨伞沐浴在伦敦午间雨幕中的身影。
她绕着精心编织的马尾辫摇头叹了口气,站起身敲了敲咖啡厅的窗户玻璃。
亚瑟注意到了这边的响动,回头挑眉望了她一眼。
菲欧娜只是撇嘴摇头冲他比着口型道:“这把伞太丑了,你撑起来看上去就和一朵黑蘑菇似的。”
亚瑟只是抬手敲了敲伞把,吐出烟雾回了一句:“你懂个屁,福克斯牌的雨伞,这可是很贵的。”
明明是挨了骂,但菲欧娜反倒觉得还挺开心,她开口告别道:“苏格兰场的品味总是这么独特,那么好好吃您的饭去吧,黑斯廷斯先生。”
亚瑟也没理她,只是伸手拦了辆车。
一阵水雾被翻滚的车轮卷起,马车扬长而去,消失在特拉法加广场的街角。
菲欧娜一直盯着亚瑟离开的方向,直到确定再也看不见他了,这才放心的从桌上的一大堆报纸里抽出压在最底下的那一份。
那是一份《泰晤士报》,只不过菲欧娜对于时事评论向来不感兴趣,她注意的是报纸最角落的广告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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