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翅蜈蚣见状,飞回了陈阳的身边。
蒋伯安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
全然没有半点高手的风度,像是在承受世上最残酷的刑罚,真是看者伤心,听者流泪。
陈阳冷眼旁观,丝毫没有怜悯。
被他种过生死咒印的人不少,能抗住咒印发作的,他可还没有见过一个。
就算骨头再硬,意志力再坚强,在生死咒印发作的时候,也只会是哭爹喊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如此激烈的战斗,灵血宗的弟子们早就吓破了胆,幸存下来的,都已经跑下了山去。
都是一些小虾米,陈阳也没有要赶尽杀绝的意思。
蒋伯安的惨叫还在继续,已经是叫破了音。
这种时刻保持清醒,保持著对疼痛的认知,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他很想晕厥过去,但根本做不到。
……
等到他滚来滚去,只剩下哼哼,滚也滚不动了,陈阳这才停下了催动咒印。
疼痛如潮水一般褪去,但是,那种关于疼痛的记忆还在,蒋伯安浑身的肌肉还在抽搐著。
浑身上下,泥土混著汗水,蓬头垢面,脏乱无比。
「蒋长老,感觉如何?还要继续么?」
陈阳隔著数丈远,淡淡的问了一句。
声音落在蒋伯安的耳中,蒋伯安好一会儿才缓过了些许的气来,挣扎著起身,像一头流浪的野狗,目光怨毒的看著陈阳。
「同为人族,你们怎可下如此毒手?」半天,蒋伯安才掷地有声的说出一句话来。
「呵。」
陈阳搞不清楚这些人的逻辑,当即冷笑,「现在知道同为人族了?先前暗算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同为人族?是不想么?还是不愿?」
打不过了才想著讲道理,但关键,你们根本就不占理,还讲个什么理?
蒋伯安闻言一滞,他自然也知道不占理,但是,本著无理也要辩三分的性子,他还是咬牙说道,「我们暗算你们,我们该死,但是,你们毁我宗门,杀我那么多门人,这又是什么道理?」
陈阳摸了摸额头,果然,和不讲理的人讲道理,是世界上最蠢的一件事。
他刚想说点什么,蒋伯安便又说道,「我们人族本就生存艰难,你们今日屠戮我们这么多门人,致使我灵血宗遭受重创,以后,这十万大山的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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