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雪娘,带她们下去洗漱睡觉吧。”
墨兰:“我要跟阿娘睡!”
立刻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伏月。
伏月侧头看了一眼足够大的床榻,还是答应了:“好好好,跟着雪娘去洗漱完再回来。”
这才高兴了起来。
长枫:“妹妹是胆小鬼~”
张小鱼这时候才开口:“身为哥哥怎么能这样说妹妹?”
墨兰气哼哼的抬着下巴哼了一声。
长枫只能哦了一声。
周雪娘领着两个小孩出去了,还能听到走廊传来的说话声。
海上还是风大的,他过去将门口的门关上了。
伏月伸了一下手:“坐吧。”
张小鱼指间微微摩挲片刻,抬脚走近坐在了伏月对面。
窗户还开着一个缝,冷风呼呼的往屋子里钻,眼看着已经是深秋了,越往汴京那边走,风里的刺就更加刺人。
张小鱼抬手伸着身子就想关窗。
伏月:“别,透透气吧。”
全关上也太闷了。
张小鱼又很快坐了回去。
伏月下意识揉了揉耳骨,张小鱼一直就这么盯着她手里的动作。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张小鱼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她,那个曾经缘分不够的人。
“我不是说,那个祛疤的你先不要用吗?”
伏月语气还算友善,因为毕竟这件事的结果她是很满意的。
但她原本想着,这个疤可以成为相认的锚点,毕竟多年不见你怎么说你确定这就是你的弟弟?
张小鱼下意识的道歉:“对不起,但我想着翻案的话,必定要面见圣上,如果要赐些什么的话,如果有这样一张脸做官太勉强了。”
不用科举就当官是多少寒门子弟永远企及不了的起跑线。
但如果脸上有疤痕的话,很难让那个仁宗皇帝赐他想要的东西。
这个时候,士农工商,有地位的永远都是当官的。
只有权才行。
伏月眸子眯了起来:“对不起?”
这个时候道歉,不用对不起三个字吧?
他怎么不说sorry呢?
张小鱼愣了片刻:“你真的不认识岳绮罗?”
她问这问题,究竟是知道些什么还是不懂这些是什么意思?
伏月:“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一直这么问。
张小鱼这时从袖子里掏出了那个瓷罐子:“这个药是只有你有吗?”
“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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