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多见的,尤其在小孩身上。
伏月看着他,她不说话就这样跟这位小姐对视着。
有时候机遇就是这样的,你是需要上前争取的,而不是当看戏的那个人。
伏月看了一眼距离十几米看戏的人,最终点了头。
她是不需要人跟着,但目前一两个月确实需要有人跑跑腿什么的。
他是个孤儿,在小渔村里一个人住在距离村民很远的地方。
听说,只是伺候了那个看起来很有钱的红衣小姐两个月,就有钱了许多。
也不是没人惦记这小孩手里的东西,但这兔崽子是真的伤人。
而且他在小渔村也没有久待,不知道哪天夜里就离开了这里了。
带着伏月付给他的两个月工资,这在当时已经算是一笔很不菲的价钱了,但他还是打扮的跟个小乞丐一样。
小儿抱金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一段时间之后,伏月是真的准备安顿下来了,这次真没空去上海当特务了。
一件事情,做的时间长了,也是会腻烦的。
任何班都是不好上的啊!
这种锄奸队玩几次就行了,反正近期已经不太想见血了。
日本人更不想见到了。厌人了已经。
租的房子,伏月走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她脸上带着疑问的蹲了下来,指节在青石地板砖上敲了几声。
伏月眉头皱了起来,又敲了几声。
这个地方并不是长沙主街,但也不算偏僻。
地下是空的?
伏月眉头越皱越紧,她知道好奇不是什么好现象,但是这底下是空的万一哪天把她掉下去怎么办?
伏月走了出去,站在院子看着里面。
朝周围看了一圈。
旁边还有个医院呢,谁把这间房挖空是脑袋有问题吗?
伏月指尖从旁边的线篮子里拿出了那把金色的剪子。
伏月一身红衣立在院中,乌黑的刘海垂在苍白的额前,长发垂落肩头。
她手里握着一把小小的剪刀,另一只手拎着一张艳红的纸张。
她指尖轻轻一转,剪刀在指间灵巧地绕了一圈,银亮的刀刃旋出一道利落的弧,稳稳落回掌心。
指尖行云流水地挪动红纸,细碎的红纸屑纷纷扬扬从她手边飘落,落在青砖地面上。
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伏月重新走了进去,从腰间拔出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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