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番外。
傅隆生因为失去话语权,所以许多大事其实都是后知后觉的从熙旺口中知晓。
关于熙泰的事情,傅隆生并没有多说话的意思。
看起来他们的那个哥哥,其实傅隆生多少是知道点内情的。
而关于那三位的事情,傅隆生这种老派的人,简直已经不能用“不接受”这三个字来形容了。
震碎了老年人的三观,
但又无可奈何。
伏月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回了黑色,那种稀奇古怪的颜色虽然漂亮,但保养费时间不说,之前有一次任务就差点露出发丝来。
所以那次事情之后没几天,就变成了黑色短发,只不过耳朵上的几个钉子还在。
之前忘了谁说,她简直是钉子上长了个人。
然后因为黑色是后染上的,所以没洗几次就有些往棕色那边褪去了。
熙蒙在只有电视声音的客厅里突然开口:“我查过了,你这可能是恋痛癖,心理障碍。”
伏月嘴角抽了抽,其实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心理医生也说过大概的症状,伏月知道自己的病根在哪,所以就没怎么注意过。
这两年吃药的频率被自己也慢慢的降了下去。
大概就是,你疼了之后,才能感觉到自己确实活在这个世界上。
伏月确实有这方面的倾向,但她还只是轻度而已。
就是……会把长的差不多的耳洞故意的弄发炎,耳朵整个都是火辣辣的,才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的确真实存在的。
她只是肉体上的而已,吃点药稍微可以缓解的。
有些人的恋痛直接是精神上的,总之明明知道很痛苦却依然还期待。
伏月这时候还正在看不用带脑子的轻喜剧,听见这话时都没回头,手里的抱枕直接被伏月十分准确的扔到了熙蒙脑袋上。
熙蒙伸手很顺滑的接住了。
熙旺:“别闹了,一会干爹来,你们小心又挨批评。”
胡枫看了一眼时间:“挨的批评还少吗?就算装乖,干爹也不会信的吧。”
仔仔已经离开了澳门去读书,今年已经是第二年了,每年放假的时候会解锁一位哥哥或者姐姐来接他。
反正这群人明明跟他都差不多大,还把他当小孩似的。
胡枫:“阿威又去负一打游戏了?”
熙蒙嘶了一声,表示自己真的不懂:“他非说那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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