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珠。
伏月看向朝自己走来的樊长玉父亲。
伏月:“我们出去说吧。”
他点了点头。
跟着伏月走出了屋外。
即使到现在樊长玉父母也没有告诉她,她的真实身份,只是又叮嘱几句,一定要把那个簪子好好保存。
两人走到后院,旁边就是猪圈,另一边便是楼梯,她今天被强迫性的摔了个狗吃屎的地方。
“你真的是郡主?”
太子之女确实是郡主,可东宫出事之前也没有被册封。
那时候皇帝戒备太子还来不及,对于太子府的人也是看不惯的。
但他却这样叫自己。
伏月只低声说:“我是齐宁。”
他拱手行了一礼,伏月立马侧身避了这一礼。
一个死人给她行礼,这算怎么回事。
“你是谁?你认识我?你是当年瑾州血案活下来的人?”
伏月只有这一个猜想,否则这人也不会躲到这地方来。
这一场谈话并不算长,伏月一直低着眉眼,声音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