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案其他的把柄罪状,可见此人老谋深算。
甄平准备立刻带着兄弟们离开了。
飞流不解问这甄平:“干什么?”
甄平:“飞流,我出去帮宗主办事,你一定好好听话好好保护好宗主。”
甄平嘱咐飞流。
飞流:“好!”
伏月坐在那烤着炉子:“你们出城要小心,谁也不知道悬镜司有没有盯着苏宅。”
甄平点了点头。
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
甄平带着一帮人马,出城之时用的是其他借口。
总之城是出去了。
……
梅长苏依旧没有醒。
屋子里即使有着炭炉也不算暖和。
晏大夫说:“他这身子暂时经不起折腾了。”
伏月:“他不是和聂锋是一种病吗,我看那个将军如今都能说话了,而且身子很好的样子。”
就是浑身的白毛,但这在亲人眼里跟本没什么的。
飞流在院子外头去玩儿雪了,这屋子里的人都在为了梅长苏的身体担忧,只有小孩子不懂这病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晏大夫听伏月这话叹息一声。
“这是一种毒,这种毒有两种解法,一是像他这样,其二便是聂锋那样。”
伏月:“也能想得通,他要是也变成个白猴子,恐怕进京都难。”
怎么进,怎么让人相信面前的猴子是什么麒麟之才?
说孙悟空转世怕是信的人能多些。
反正以梅长苏都本事,说不定就真有人信呢。
黎刚问:“晏大夫?宗主怎么样了?”
晏大夫:“还不算最糟的情况,今夜我守着,明早在看看。”
黎刚叹息一声:“只希望甄平能顺利,年前可不要再出什么大事儿了,宗主才能好好休养。”
晏大夫看了他一眼:“入京至今,他哪天是在休养的?这日子就不是病人该过的日子!”
晏大夫即使生气,也没有大声,怕吵醒了昏睡的梅长苏,她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睡觉。
黎刚不说话了。
这话跟他说也没用啊,宗主也不是能劝住的人,在宗主眼里自己在京城的这些谋划,远比他性命重要的多。
伏月也没说话,只是用铁钩子戳了戳火炉子。
大夫的话得听,还是这么凶的大夫啊。
屋外的雪依旧纷纷扬扬,赶路的人的确不好走。
但往南边走一段路后,就不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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