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拍了拍伏月脑袋:“坐下说话。”
山顶上他们的居所,非常简陋,只一个黑布帐篷。
伏月坐在了石头上:“你把我当狗训啊?哪有你这样摸人脑袋的?”
文无期:“那这样摸?”
文无期顺了顺她的毛,更像摸狗了。
伏月瞪眼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老唐轻笑一声:“文少最近训鹤成习惯了,他就是这样拍鹤脑袋的。”
伏月皱眉:“老唐,你怎么了?”
黑漆漆的,坐到了火堆旁伏月才发现,他脸色惨白惨白的。
文少抿唇,低头戳弄着火堆,是他无能。
老唐一笑:“我没事。”
伏月:“胡说,这还没事?死了才叫有事是吗?”
文无期:“前两天他不小心被巡视的将士发现了,受了伤,敷了药也一直没见好。”
伏月:“哪里受伤了?会不会兵刃上有毒?”
老唐:“没事的,我没感觉到什么啊,就是恢复的慢了一些。”
文无期:“大概是毒,但我偷偷去了两回元昊大营,是我无能,没能把解药找出来。”
老唐倒是不觉什么:“怎么能怪你呢文少,都怪那些夏军,没事给兵刃涂什么毒啊。”
他们这任务本来就是十死无生的任务。
伏月从腰间掏出小瓷瓶:“我这里有五斋药师配的解毒丸,你先试试。”
文无期:“你哪来的?”
五斋也没几个正常的,说给就给你。
伏月:“买来的啊。”
文少看水开了给老唐盛了一碗热水,递给了他。
伏月:“不行的话,我再去一趟元昊大营里。”
文无期:“应该没事,药师的解毒药能解百毒。”
两人都看着老唐。
老唐喝完药没什么感觉,就是困的紧,很快昏睡了过去。
文无期伸手把脉,伏月轻声问:“怎么样了?”
文无期:“脉搏好像好些了。”
文少将老唐肩上的纱布拆开,里面的伤口丝毫没有愈合的迹象,他重新上了金疮药这才包上纱布。
两人坐在石头上,围着小火堆,小锅里面煮着米粥。
伏月:“不知道花少那边如何,这半年来再也没见过他。”
文少没有言语,轻哼一声,但心中肯定还是担心花辞树和锦年的。
她们就坐在崖壁旁,往过半米就是悬崖了。
文无期:“你能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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