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传来。
顺势的是一人捂着胸口倒下。
血顺着他的剑滴在一旁的叶子上,将叶子压弯了腰,然后又顺着叶子的弯度滴入了树下的大型水缸里面,这大缸是养着几尾鱼儿的。
落下的血滴被它们当做鱼食,争先恐后的跃出水面,吮吸着血滴已经消散的水面。
传出一阵阵水面波动的声音。
伏月笑着:“谁让我是斋长呢?”
文无期说:“话真多。”
伏月问:“我?”
文无期说:“他。”
花辞树哼笑一声。
几人说话之间,文无期与那个头领打的颇为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