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在岭西省诸多兵源地的特殊地位,“表弟们”可以来学车考驾照,当然也能学个叉车去做仓管。
把五星村的同村人再算上,那张大安就有了三个稳定的“兵源地”,什么样的工种都能迅速拉一整个班组出来。
这种战斗力,别说什么区县工程,国家级的大工程,他去投标,不管中不中,工程招标方都要好吃好喝供着,然后负责人亲自当面跟张大安解释为什么不中。
个中原因,那就不仅仅是组织上对工人群体的立场,还有江湖上、市场上的竞争。
总有工程队要来江口省的……
而像张大安这种能招来一大批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各类工种的“超级工头”,那是要直接跟年底就业统计挂钩的,且在一些重点城市,管理部门也要解释,为什么不用这些清清白白的,反而去用那些有活力的社会团体。
刘远山也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张叔叔明白了他侄儿到底有多逆天。
人家根本不在一个两个的圈子里玩,人家往那儿一戳,“大局”两个字就差直接刻在脸上。
更让刘远山佩服的是,到现在为止,江口省的青少年发展基金会还不知道踩在多大的雷区上,完完全全就是雷区蹦迪。
一旦张大安撒手不管那一摊子,喊救命的青年才俊能从江宁排到京城。
“他的脑子哪样长的呀,这也太阴险了。”
张叔叔智力还是正常的,被好哥们儿点醒之后,他本来就觉得以前好大侄儿做事十分阴间,现在更加阴间了。
“妈的,关键是现在地方上也确实没有足够多的资金来盘活职业技能培训,在劳动力市场上,基本还是放养的,算是野蛮发展。灰色地带的工种技能标准化其实还在筹备中,哪怕是沪州,有些也是老师傅凭经验带队,纯粹标准化专业化的,占比很少。”
这番话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张大安搞的是专业化的事情。
只要撑到上量,那么张大安手里职业培训这张牌,跟“新东圩港中学”一样,是顶级的王牌,而且利润就算比不上“新东圩港中学”,那也不会差多少。
毕竟职业技能培训,以五天短陪为例,收四百块钱到两千块钱,资金进进出出非常快,这会让职业技能培训业务的账上,会长期有一笔现金。
光这个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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