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难以察觉的无聊弧度。
「超级兽巢？」
他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语气平淡得不像在讨论灾难。
他转过身，看向脸色发白的执政官和那些瑟瑟发抖的原住民代表。
「慌什么。」
简单的三个字。
「正好，永霜之怒刚过来还没活动过。」
他拍了拍身旁冰冷的要塞护壁，那动作随意得如同拍打自家的桌椅。
「传令。」
宗慎的声音恢复了清晰和平静，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指令感。
「城防军按预定防御方案就位，主要是维持城内秩序，避免骚乱。」
「平民该干嘛干嘛，不用特意疏散。」
他首先下达了对内的命令，只是将兽潮来袭视为一场需要稍微认真对待的治安事件。
接著他看向永霜之怒要塞。
「启动一级战斗警戒。」
「所有炮塔充能，符文阵列切换至范围压制模式。」
「放出寒翼构装，我要兽群实时分布和能量核心位置。」
只听得一道道指令流畅地下达，那座庞大的战争堡垒内部立刻传来低沉的能量嗡鸣和机械运转声。
表面符文的光芒变得愈加刺眼而危险，一股令人灵魂颤栗的冰寒杀意缓缓弥漫开来。
最后，他才将视线重新投向东南方，那里地平线的天空似乎都隐隐染上了一层不祥的尘雾。
「通知血冰那边，如果她那边的事情不急，可以过来看看。」
「至于其他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特别是那些几乎要瘫软的原议会成员。
「就在这看著。看看你们曾经需要祈祷和妥协才能勉强抵御的灾难，现在该怎么处理。」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向永霜之怒要塞的指挥中枢。
背影挺拔，步伐稳定，没有丝毫匆忙或凝重。
广场上，执政官迅速恢复镇定开始一丝不苟地传达命令。
而老艾尔弗雷德、格里高·炉铁、波尔夫人等人，望著宗慎消失在要塞入口的背影，随后又抬头看向那散发著恐怖气息的战争堡垒，再望向东南方隐约可见的尘嚣。
他们心中的恐惧犹在，但却逐渐被另一种更复杂也要更震撼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一种意识到自身曾经汲汲营营的权力、财富、算计，都在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面前何等渺小何等可笑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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