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缺乏主见,好不容易有主见了一次,却要让爸爸妈妈替自己道歉。
今天天气这么差,路面湿滑,爸爸妈妈挨家挨户地道歉,会出意外的吧?
她悄然攥紧了手心,却不敢把车叫停。
“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安宇的声音从主驾驶传来,汽车碾过湿滑的盘山公路,渐渐放缓车速,在滂沱雨幕中停了下来。
“走吧。”
车门推开,她感觉有人牵起了自己的手,是学弟,他的脸上挂着轻松笑容,仿佛真的要带着自己去举办一场婚礼。
明明他也很害怕吧,毕竟古筝,依夏,还有王冷秋学姐都在那里,他恐怕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吧?
“站住!”
犹豫不决间,一声巨大的呵斥在前方炸响,古筝的身影在雨幕中显现,身后的酒店灯光通明,将她脸上的怒意清晰地映照出来,她站在光暗之间,神情晦暗,仿佛要将他们拦在光亮之外。
一时之间,钟铃更害怕了。
她不安道:“学弟,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看着气势汹汹的古筝,韩昼心里同样有些打鼓,但还是从容一笑:“学姐,你还记得我以前对你说过的话吗?
顿了顿,不等钟铃回答,他已经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笑,宛如慷慨就义般走出车门:
“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钟铃愣住了。
下一秒,她看见一颗纸球砸到了学弟的脑袋上,把他重新逼入车里,古筝扛着一把巨大的遮阳伞冲入雨幕,一脸不满:
“你当自己还是学生吗?连礼服会被淋湿这种事都考虑不到,还怎么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