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边,塞进灶膛里。点着火,看着它烧成灰。他走到槐树下,在孟姓散修对面坐下来。
“为什么帮我?”
孟姓散修端着酒碗,看着碗里的酒。酒是浑的,看不清他的脸。
“我欠你的人情。还了。”他放下酒碗,“以后别找我。”
王铁柱站起来,走回耳房。身后孟姓散修又倒了一碗酒。
三天后的夜里。王铁柱在城外废弃的打谷场练剑。五尺长的剑气斩断了第三棵枯树。短刀上的灵力波动在夜空中回荡,渐渐散去。他把短刀插回腰间,走出打谷场,沿着麦田边的小路往回走。
走到一处废弃的砖窑旁边时,他听到了声音。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从砖窑里面传出来,闷闷的,隔着一堵砖墙。老杜的声音。
王铁柱蹲下来,躲在一堆碎砖后面。他把黑玉从衣领里取出来,握在手心里,感知砖窑里面的灵力波动。老杜,炼气六层。灰斗篷,炼气五层。七个七星殿修士,炼气三四层。还有一个——炼气五层,灵力波动和老杜差不多,但更沉稳。不认识。老杜在说话:“城里的眼线虽然被拔了,但大概范围已经锁定了。城西,柳巷附近,不超过三条街。明晚,分头搜。”灰斗篷的声音:“那个姓孟的,查到了。炼气四层,瘸腿。五年前来北安城,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他和王铁柱住在一起。”老杜沉默了片刻。“不管他。先抓姓王的。明晚动手。”
王铁柱蹲在碎砖后面,一动不动。他把黑玉贴回胸口,将气息压到最低。砖窑里面的脚步声走动,火把的光从砖缝里透出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等了很久,等里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才从碎砖后面出来,退回城里。
回到小院的时候,所有人都睡了。槐树下孟姓散修还在喝酒。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像睁不开似的。王铁柱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老杜的人在城外设了点。明晚要搜城西。这里不能待了。”
孟姓散修的酒碗停在半空中,碗里的酒晃了一下,洒出几滴。他放下酒碗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屋里。过了一会儿他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扔给王铁柱。钥匙是铁质的,很旧,生了锈,串在一个铜环上。
“城东,老军营,有一间地下密室。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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