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每次靠近都会带起微弱的灵力涟漪。他在城北巡逻的时候,感知到过。那涟漪很轻,轻到几乎察觉不到,但黑玉能捕捉到。他不用眼睛看,就能知道他们来了。
几次避免了被跟踪到小院。有一次他在药铺门口看到了那个灰短褂的——常来买药的那个。那人蹲在街对面,手里捧着一碗茶。王铁柱没有出门,从后墙翻出去,绕了一大圈回到小院。有一次阿牛在夜市被那个圆脸的跟上了。圆脸的不远不近,一直跟到柳巷口。阿牛没有进巷子,转身走进了另一条街。圆脸的跟了进去,阿牛从那边的巷口绕出来,甩掉了跟踪。
王铁柱坐在槐树下,看着墙上那件灰短褂。那是花婶从旧货摊上买来的,花了两枚铜板。他把那件短褂系在树枝上,用来挡灰。
一个月后,老赵把他叫到柜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柜台上。“这个月的。”十枚灵石。低阶的,灵气很足。王铁柱把布袋收进怀里。老赵低下头继续抓药。王铁柱回到后院把剩下的草药翻了一遍。
回到小院,他把十枚灵石倒在石桌上。花婶把自己的收入也放在桌上。六枚灵石,碎的和整的都有。阿牛和石头把铜板串成一串一串,数了三遍,换了七枚灵石。赵六把编竹筐赚的铜板放在桌上,不到一枚灵石。孙七什么也没有,他不能出门。
二十三枚灵石。房租两枚,饭钱十枚,药钱三枚。剩下八枚。王铁柱把八枚灵石用小布袋装好,塞在枕头底下。
孙七的病好了。不咳了,不烧了,能出门了。但干不了重活,走快一点就喘。花婶让他做一些轻活,洗菜、烧火、扫地。赵六的腿也好了。肿消了,走路不疼了。但腿是瘸的。木棍已经不拄了,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花婶说,伤到了骨头,治好了也是瘸的。赵六说,能走路就行。花婶的左臂偶尔还会疼。变天了就疼,下雨了就疼。王铁柱说,去药铺买点药。花婶说,不用,忍忍就过去了。
六个人的身体,没有一个是完全健康的。王铁柱摸了摸左臂的旧伤。伤疤还在,阴天的时候也会疼。他握了握拳头,能握紧。比在山里的时候好多了。
黑玉的提纯效率在北安城提升了不少。地下的灵脉比苍梧城更浓,灵力更纯。王铁柱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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