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也是新的。
仓库。
王铁柱蹲在驿站外面的一片灌木丛后面,看了很久。院子里没有人。屋子里也没有人。他等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人。看守的人不在这里。
他从灌木丛后面出来,走到驿站门口。院门没有关,他推门进去,穿过院子,走到那间仓库门前。锁是铁质的,很粗,撬不开。他从窗户往里看——里面堆着几个木箱,箱子是新的,封条完好。
他没有撬锁。他退到院子外面,找了另一个能看清仓库的位置,继续等。
又等了半个时辰,看守的人回来了。两个人,从驿站的东边走来。一个高瘦,一个矮胖,都是炼气三层的修为。高瘦的手里提着一壶酒,矮胖的手里提着两个油纸包。他们走到仓库门口,打开锁,进去了一趟,把酒和油纸包放进去,然后锁上门,走到院子外面的墙根下,坐下来,喝酒吃肉。
王铁柱蹲在灌木丛后面,看着他们。两个人,炼气三层。他现在左臂刚拆线,右手还没完全恢复,灵力七成。正面打,能打赢,但要受伤。不值得。
他等。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天快黑了。月亮从东边升起来,很圆,很亮。那两个人在墙根下靠在一起,睡着了。高瘦的打着呼噜,矮胖的歪着头,嘴巴张着。
王铁柱从灌木丛后面出来,无声无息地走到仓库门前。他看了看那把锁——铁质的,很粗,但锁鼻是铁的,用螺丝固定在门板上。他用短刀的刀尖去拧螺丝,螺丝很紧,拧不动。他把刀尖插进螺丝和门板之间的缝隙里,用力撬。螺丝松了,慢慢地转出来。一颗,两颗,三颗。锁鼻掉了下来,门开了。
他推门进去。
仓库里堆着五个木箱。他打开一个,里面是一捆捆的灵草——低阶的,清灵草,止血花。又打开一个,也是灵草。第三个,是瓷瓶,里面装着药粉,不知道是什么。第四个是空的。第五个是杂物——粗麻布、麻绳、油纸。
他把第三个箱子里的瓷瓶拿了几瓶,塞进包袱里。然后把箱子重新盖上,锁鼻重新装上,螺丝拧回去。
他走出仓库,把门关上。墙根下的两个人还在睡觉。高瘦的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了。王铁柱从院子里退出来,翻过塌了一半的院墙,跳进了外面的荒草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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