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通道出现了岔路。
两条。左边一条更宽,煞气更浓,通道深处传来呜呜的风声,像有人在哭。右边一条更窄,煞气稍轻,风声也小。他站在岔路口,用黑玉感知了一下。左边的灵力波动更明显,说明可能有残矿,但妖兽也更喜欢煞气浓的地方。右边的灵力波动几乎感觉不到,但更安全。
他选了右边。
通道越来越窄,又回到了只能侧身挤过的宽度。洞壁上的苔藓更厚了,滑得手都扶不住。他用刀尖插进石缝里,一步一步地往前挪。油灯的火苗被风吹得剧烈摇晃,好几次差点灭掉,他用手护着,等火苗稳住了再走。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通道突然变宽了。他走进一个不大的洞厅,洞厅只有几丈见方,但穹顶很高,油灯的光照不到顶。地上散落着碎石和矿渣,还有一些腐烂的木头——像是矿工留下的工具,已经烂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洞厅的墙壁上,有一片被挖过的痕迹。痕迹很深,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头顶,像一道巨大的伤疤。但在这道伤疤的边缘,他看到了几块嵌在岩缝里的灵石原矿。不大,最大的只有拇指大,最小的像黄豆。但在火光下,它们散发着淡淡的灵光,像几颗快要熄灭的星星。
他走过去,用刀尖撬了一块下来。灵石原矿表面覆盖着一层灰黑色的石皮,石皮下面是透明的晶体,能看到里面流动的灵气。低阶的,但灵气很足,没有被煞气侵蚀。他把原矿塞进怀里,又撬了几块。
撬到第五块的时候,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水声。是一种细碎的、密集的、像无数只脚在地面上爬行的声音。那声音从洞厅的另一边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他把油灯举高,朝声音的方向照去。
洞厅的另一边,有一条更窄的通道。通道口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那声音从那里传出来——沙沙沙沙,像砂纸在磨石头。
然后他看到了那些眼睛。
通道口出现了几颗绿色的小点,像萤火虫,像鬼火。一颗,两颗,四颗,八颗。那些绿点在黑暗中晃动,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像一堵发光的墙。
石蛛。
他从通道口退了几步,把油灯放在地上,右手握紧短刀。左臂用不上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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