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老头放下药杵,从柜台下面摸出两个瓷瓶,放在柜台上。
“这个是普通的,五枚灵石一瓶,三枚。能解大部分蛇毒,对蜈蚣毒效果一般。”他又指了指另一个瓷瓶,“这个是好一点的,十枚灵石一瓶,三枚。专门针对蜈蚣、蝎子这类毒虫的毒液,能压制半个时辰。”
王铁柱看着那两个瓷瓶。十枚灵石。他腰间的布袋里有十枚,但那是他全部的积蓄。买了解毒丹,他就一分不剩了。
“好的,来一瓶。”
他把十枚灵石放在柜台上,拿起瓷瓶,塞进怀里。赵老头看了一眼那堆灵石,没有数,拢进抽屉里,继续捣药。
王铁柱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掌柜的,有泻药吗?”
赵老头抬起头看着他。
“泻药?”
“无色无味的那种。”
赵老头盯着他看了几息,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小纸包,放在柜台上。
“三枚灵石。”
王铁柱从怀里摸出三枚碎灵石,放在柜台上,拿起纸包,塞进怀里,推门而出。
回到客栈,他把门关上,从怀里掏出那包泻药,打开看了看。药粉是白色的,很细,像面粉。他凑近闻了闻,没有味道。用手指蘸了一点,舔了一下,不苦不辣,什么味道都没有。
他把纸包重新包好,塞进衣服内侧的一个暗袋里。那个暗袋是他用针线现缝的,在左胸的位置,贴着肋骨。暗袋里还藏了一枚烈火符和一枚敛息符。符纸折得很小,塞进去刚刚好。
做完这些,他坐在床上,从怀里掏出那张草纸,又从花婶那里借了半截炭笔,开始写信。
“花婶:如果我三天后没回来,或者老杜单独回来找你们,立刻离开青石集,往东走。不要回头。不要收拾东西,不要等我。走。王铁柱。”
他把纸折好,塞进枕头下面。
花婶在隔壁房间给赵六换药,阿牛和石头在走廊上磨刀,孙七在睡觉。没有人看到他写这封信。
天还没亮,王铁柱就出了门。
月亮已经落下去了,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淡淡的,像在水里洗过很多遍的布。青石集还在睡,街道上没有人,只有几只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吃的。他走过青石河,河水很凉,凉得他脚趾发麻。他趟过河,在对岸的树林边停下来,蹲下身,把驱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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