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王铁柱翻到最后几页,目光停在一行字上——
老刀,炼气五层,脸上有刀疤,暗手在贫民窟的话事人。
每天傍晚会去西街那间酒馆,一个人喝两个时辰的酒。
这是他三天前发现的。
那天傍晚,他无意中路过那间酒馆,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到了那个人。
四十来岁,国字脸,眉骨上一道贯穿的旧伤疤,独自坐在角落里喝酒,周围没有一个敢靠近的人。
他打听了一下,知道那人叫“老刀”,是暗手的人。
但怎么接触,他还没想好。
主动找上门?太蠢了。一个炼气二层的陌生散修去找暗手的话事人,说“我想加入你们”,不被当成暗网的探子才怪。
等对方来找自己?更蠢。等到对方找上门的时候,自己多半已经被暗网的人围住了。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自然的、不引人怀疑的契机。
王铁柱合上本子,闭上眼,继续在脑海中推演各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