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树枝上竖起来的中指，方尘眼皮抽搐：“你故意的是吧？”
一千三疑惑道：“故意什么？”
“算了。”
方尘深吸一口气，不打算跟一千三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在这里，竖中指还是没有什么含义的。
当然，也可能有，毕竟方尘记得上辈子竖中指在很古老的时候就是侮辱人的意思了。
但，一千三应该没问题吧……
等等，万一还是有问题呢？
妈的！
方尘想到这里就头疼，和一千三对话最难受的，就是这种无法判断对方话语和举动的成分的时候。
方尘旋即抓着一千三的中指摇晃了几下，发现硬得很。
见状，方尘也不敢分神，生怕一不注意就使上了一丝力气，把他给折断了。
方尘问道：“你这手指能拗回去吗？”
一千三尝试了一下，后无奈道：“方尘，我不能，我好像控制不了这个地方！”
“要不然你再给我一点劫力，我看他会不会自己回去！”
方尘：“……”
想到刚刚一千三差点死了的样子，他就不是很敢。
但让他一直面对着一千三竖起的中指，他也很难接受。
想到这里，方尘又故技重施，仿照刚刚的劫力，给一千三来了一下。
滋啦啦……
唰！
一千三瞬间就黑化了。
看着乌漆嘛黑的树枝，方尘熟练地挤血涂抹，帮一千三洗白。
翼凶好不容易清醒了，闻到血之后又撅过去了……
等一千三再度恢复如新后，方尘正等着他的中指回去。
结果，方尘并没有看到中指折回去，反而看到一千三的另一根手指正在缓缓抬升……
片刻后，一千三的中指和食指同时举起！
“这是……”
看着这个姿势，方尘沉默了片刻，“耶？”
旋即，方尘想了想，比个耶也行吧。
至少比竖中指强！
经过一系列的折腾后，此刻的一千三不再是干枯的模样。
明明是树枝，却有娇嫩之感，表面呈现一种近似于象牙白的颜色。
而且，最重要的是，一千三的身躯比先前粗壮了不少，差不多已经有成人手臂的粗细了。
不过，即使发生了许多变化，一千三的气息依旧没有什么进展，还是跟先前一样，毫无修为可言。
方尘挥了挥一千三，心里头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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