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的战士付出了难以想像的代价,也许有几十个甚至更多的黑色圣堂被莫塔里安之子们的枪口给活活钉死在了原地:但是比起他们身后那些还在源源不断涌入战场的战士的数量来说,这恐怕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们太多了,数不胜数,每时每刻都有更多的入侵者狂热地涌向乌尔里斯的防线,他们踏过了死者,填补了空隙,迎头向前,仿佛根本不知恐惧与死亡为何物。
乌尔里斯站在他的战士前方,他惊恐地注视著这些对手是如何不怜惜自己的生命。
他看著那些被等离子打断了手臂,甚至打出了凶残伤口的黑色圣堂,仍在无动于衷地向前冲锋,仿佛那些疼痛和鲜血是流淌在别人身上的。
他看到了被打掉半个身子的黑色圣堂依旧如野兽般嘶吼著,扑向面前的死亡守卫,直到与他面前的对手同归于尽,一同淹没在那股滚滚而来的血腥浪潮之中。
他们带著嗜血如火的狂热,完全不知怜悯和疲惫为何物,不会为了任何事情而停下自己的冲锋,无论是正对著他们的枪口还是身旁倒下的战友,都不会:冲锋没有因此而停止,冲锋永远也不会停止。
他们咆哮著,就这样用自己的生命与狂热,一步一步吞噬了死亡守卫们的防线,直到终于能与这些莫塔里安之子短兵相接。
乌尔里斯的战士还来不及拔出武器,就被这些对手的狂热与战吼声吞没了。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付出了也许有两百人的代价,西吉斯蒙德的连队终于接触到了乌尔里斯所建立的防线:并瞬间吞噬了它。
一场在所有人的记忆里能找到的最混乱的战斗随之展开,狂乱呼啸而来,哪怕是最精妙的技巧也瞬间变得毫无用处,鲜血和碎肉如石子般到处飞溅,素不相识的黑色圣堂与死亡守卫们举起自己的武器,如同有著深仇大恨的仇人般将对方活活撕碎。
互相殴打、肢解,直到用利刃刺透各自的心脏,纠缠著死在了一起。
长剑撕裂面颊,荣耀的勋章和沾满了血污的铁片应声而落,粗糙的跳帮盾砸断了某位战斗兄弟的脊椎骨,软塌塌的肉体倒在地上,下一秒就被所有人踩踏成泥:没有人顾得上怜悯与顾及他人,战斗的疯狂就像空气中的血腥味儿那样愈加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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