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不应该出现的东西投入到战斗中。
奸奇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更远方,它看似在挥舞著权杖中的法咒,但那几十上百双变幻不流的瞳孔中,却闪烁著更多的东西。
至于混沌的慈父。
它的退意变得更明显了,甚至已经发展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
仅仅是看到那黑色的火焰,纳垢那依旧残留著疤痕的肥硕手指便隐隐作痛。
它当然不可能忘记,就在刚刚结束不久的葛摩之战中,当帝皇拖拽恒星将它精挑细的军团尽数覆灭后,为了保住所有子嗣中最宠爱的库加斯,慈父曾亲自插手,在帝皇剑下救走了它的首席大不净者。
而作为代价,自出生开始便几乎从未受到过真正伤害的混沌慈父,却在帝皇的黑色烈焰面前,第一次体会到了疼痛的味道。
那滋味让这位腐朽之神永生难忘。
而才过去了这短短的时间,混沌花园的主人自然不想再领教第二次。
当退意开始萌生的时候,似乎没有什么理由能够阻止一位神明湿哒哒的步伐了。
反正盟约已经被打破了:而将承受这种惩罚的,会是黑暗王子,又不是它。
反过来说,没有色孽的鼎力帮助,在场三位神只的力量固然可以留下人类之主或者他的网造盾构机,但在这其中要付出的代价自然也值得深思。
更何况,凭什么色孽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去追逐它最喜欢的战利品,而他们却要在这里付出巨大的代价:一想到色孽将摩根完全纳入掌心后将获得的力量,以及,他们到底要付出多少代价,才有可能将心怀死志的人类之主留在这里,一升一降间的利益平衡就足以让神明迟疑再三了。
所以说,与其在这里流血。
为什么不像色孽那样,抽身离开,去塔兰那里采摘自己期待已久的果实呢?
先前洒下的病因已经结出了花朵。
它亲爱的孩子马上要自投罗网了:它可不想错过与莫塔里安的重逢之日。
一个又一个理由,一个又一个借口。
当慈父湿哒哒的厚重脚掌在亚空间的土地上啪嗒作响的时候,它脑海中的每一句逻辑都在让它的后退显得更加有底气:即便颅骨之神与窜变者的目光,早就因为纳垢迟缓的行动而迅速移到了它的身上,但混沌慈父与他们对视,也显得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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