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中的痛苦是如此的温和。
而面对卷土重来的敌人。
原体遍布鲜血的脸庞上露出一丝微笑。
他同样握紧了自己的武器,游刃有余地走向奔他自己冲来的七头恐虐大魔:吞世者的军团们碾碎了面前的孔雀士兵。紧紧跟随著他们基因之父的身后。
战争再次爆发了。
吞世者的军团和人数依旧远胜过他们的恐虐大军厮杀在一起,但这一次,没人会怀疑他们是否会取得最终的胜利:安格隆如不灭的战神般,在与战争间穿梭,仅仅是他一个人就足以仲裁战争的走向。
他每到一处,便会有更多的鲜血与死亡为之歌颂,便会有成千上万的恐虐恶魔在他的刀锋下灰飞烟灭。
他的巨斧劈碎了嗜血狂魔的躯干,轻而易举地碾碎了他们的脑袋,这些足以令众生啼哭的怪物一个又一个倒在他的脚下,而那些侥幸逃过了原体杀戮的,则会迎头撞上吞世者们身后的泰坦与骑士:灵能泰坦的主炮打击足以震撼整座战场,没有什么恶魔能够在这样的攻势面前为维系存在。
恐虐的傲慢战干们成批成批的倒在了基因原体和他的兵锋之下,更多的鲜血和更多的死亡让而色的迷雾从未如此浓重过,但鲜血之神已经不再能够利用起这一切,祂任凭鲜血白白的流淌,袖任凭基因原体站在由恶魔所堆积的尸山血海上,高举著利刃,隔著科莫罗的天幕向他怒吼示威。
而恐虐并没有愤怒。
祂只是沉默著。
沉默地注视著安格隆。
在那种沉默中,是少有的,对于混沌来说极为罕见的更长远的谋划。
颅骨之神并未忘记。
在他杀死安格拉斯之前。
吞世者之主到底说了些什么。
混沌的意志,不介意满足原体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