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
独孤圣男为其小心翼翼地揉捏肩膀,秀色可餐的俊容尽显谄媚,还透着一丝几不可见的狠毒。
“那叶楚月不曾将山君放在眼里,我可是山君的人,你看她,说动手就动手。”
男子眼底的泪说来就来,语气噙满了委屈,“若非羽皇看在山君的面子上,医治好我,只怕我都没命来见山君了。”
一滴泪,落在了沧溟山君的睫翼。
睫翼颤动。
山君睁开了狭长幽冷的一双眼。
她清凌凌地望向了独孤圣男。
皮肤褶皱的一只手,抓住了独孤圣男的下颌。
随后说:“挺好,没破相,治得不错。”
“山君……”独孤圣男可怜巴巴的,“你就这么放过叶楚月了吗?”
“那你说说,该怎么处理她。”
“把她的根基毁了,让她没有立足之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