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增幅是无敌的!我绝不会败!杀杀杀!”
邢墨猛地收剑回胸前,半空中悬浮的上百道血色残影瞬间倒卷,如归巢的蜂群般凝聚叠加在剑锋上。
血剑上的血焰腾地窜起三尺高,原本细长的剑身瞬间膨胀数倍。
踏前一步,脚下的巨石应声崩裂,碎石混着血雾被他一脚踢飞。
巨大的血剑在半空划出圆弧,不是劈砍,而是像蘸了血的毛笔般扫过。
纪渊以前也见过这招,这是将血影剑法的杀招,自然不敢大意,稍稍激发脊柱深处的神髓威能,释放出璀璨的金辉。
在浩瀚的金芒映照下,雷霆刀光化作紫色的游龙,与对面的血色匹练相遇。
咔嚓!
金铁崩裂的脆响轰鸣,这座看似坚固的崖顶崩塌,哗啦啦的碎石如暴雨般落向下方的山谷。
爆炸的烟尘升腾而起,纪渊轻飘飘后退,灵动的身法似乎可以凌空虚渡。
轻点在半空的飞石上,借力转身时,顺势卸去所有反震力道。
邢墨却像断线的风筝,接连撞碎三块磨盘大的岩石,每撞一下都喷出一口血,染红了胸前的长袍。
沸腾的鲜血在燃烧,伤势没有让他感受到痛苦,甚至更加激发他的凶性。
狂暴的气血在身上凝固,形成一具血色的战甲,正是血神教的上乘武学血甲术。
身披血铠的邢墨彻底放弃了防御,长剑舞得像血轮,剑影密得连阳光都透不过。
血神教的武学以诡异莫测而著称,自然不是只有血影剑法这门单一的武学。
在漫天血影中,邢墨喉间突然咕噜一声,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血箭,在空中瞬间凝实,化作寸许长的尖刺,直刺纪渊面门,令人防不胜防。
有时候手脚并用,在漫天剑影中斜刺探出一只血色魔爪,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直抓纪渊心口要穴!
纪渊难免被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立即施展浮游刀法,刀光铺成细密的银网,将这些诡异的攻击尽数挡下。
两人的激战一路蔓延,从崖巅打到密林,古木拦腰折断,惊得林鸟四散。
又从密林杀到瀑布下,震得水流飞溅,水花溅在邢墨的血铠上,瞬间蒸起白雾。
所过之处,碎石混着残枝断叶铺了满地,留下一片狼藉。
邢墨的状态越来越差,脸色从腥红褪成惨白,嘴角不断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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