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过是个偏远宗门出来的小人物,竟也惹来了不少关注。
或许是潜龙山庄里与周自横的对峙太过扎眼,或许是六品斩五品的事迹本身就足够离奇,又或许是周自横暗中使了些手段,让人在坊间推波助澜……
总之,如今他走在潜龙城的大街上,偶尔能听见自己的名字。
“六品斩五品,如此离谱的事情也敢拿出来吹?听说纪渊也受到潜龙山庄的邀请,等到潜龙榜争夺战,自有让他露馅的时候。”他们摇头失笑。
议论里多半是轻蔑与嘲笑,热度也算不上多高,不过是武者们茶余饭后的趣谈,没人真把他当回事。
真正占据话题中心的,始终是那些大宗派的天骄。镜湖宫的南贝遥,据说洗出三道天髓,举手投足间有湖光映月之姿。
裂天剑派的张无视,一剑可开山裂石,去年曾凭一己之力挑了三个血神教的分舵。
怀荒城的祁春深,不灭战体刀枪难入,肉身强横,传闻能硬撼五品强者的全力一击。
还有千年世家苟氏的苟或,深居简出却威名远播,据说其家传的苟道诡谲难测,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实力……
这些名字在酒肆茶楼间被反复提及,讨论的热度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每一个都带着赫赫声名与传奇色彩,哪里是纪渊一个偏远宗派出身的无名之辈所能相提并论的?
残照楼的烛火摇曳,映得罗长老手中的布帛图卷泛着微光。他将情报摊在桌上,沉声道:“这是各宗天骄的底细,武学路数、秘术特色都记在上面了。咱们虽信得过纪渊,但知己知彼的道理不能忘,切不可盲目自大。”
羊皮卷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从镜湖宫南贝遥的镜花水月,到裂天剑派张无视的裂天十三式,连怀荒城祁春深的不灭战体有几处特点、苟氏传人苟或惯用的剑术步法传承路数,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些宗派传承数百年,手里的压箱底功夫往往透着不可思议。”
罗长老指尖点过裂天剑派四个字,“就说他们的裂天剑气,专破护体真气和防御武学。若没提前防备,哪怕是以纪渊的实力,也可能阴沟里翻船。”
纪渊正低头细看,闻言点头:“长老说得是。东华州大宗门绝非浪得虚名,单说陨星谷附近的参天教、襄王世家,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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