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
“你也莫要懈怠。趁年岁尚轻,还可以继续在武道路途前进几步,要不然过段时间你妹妹都快突破七品,你这做兄长的还在八品停滞不前。”纪渊笑道。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桑文柏头上。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他打量自己略微有些发福的身躯,当年的锐气早已被俗务磨平,如今再想提振修为谈何容易?
一想到自己的妹妹都快要晋升七品,而自己还是八品中游,就感觉有些尴尬,顿时老脸涨得通红,支吾半晌说不出话。
旁边的二叔笑得格外响亮,红光满面地挺着胸膛。眼看满街父老乡亲都对侄子投来崇敬目光,只觉得倍有颜面,连脊梁骨都挺得笔直,整个人都飘飘然,灵魂都仿佛得到了升华。
“好小子!”他拍着纪渊的肩膀,嗓门洪亮如钟,“男儿自当志在四方,去外面闯出名堂来!”
纪渊翻身跃上乌骓马,缰绳在掌心挽出利落的花结。临别时桑文柏递来的酒壶在腰间轻晃,壶中烈酒还带着鹿县井水的甘冽。
“告辞!”他拔开塞子将酒液倾入喉中,乌骓马被烈酒气息激得人立而起,四蹄踏碎晨露。身后卷起的烟尘里,隐约还回荡着三声穿云裂石的大笑。
…………
行至官道开阔处,吕音长老的素白马匹与他并行,回首望着远处夹道相送的残影,眸光里掠过一丝欣羡:"纪师弟在鹿县真是深得民心。"
“哪里,不过是乡邻抬爱罢了。”纪渊谦虚道,“倒是吕长老以前曾镇守边境多年,那才是真正的赫赫战功。”
“跟纪渊这个妖孽完全比不了,心态要放平,否则容易受到打击。”旁边步青云的声音响起。
“我当年也是鹿县的巡捕司司主,坐镇多年,护境安民,怎么就没有百姓来送一送我呢?”熊万钧摸了摸锃亮的脑壳,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是因为你长得丑吧。若你也能如纪渊这般模样,或许还能得几分青睐。”步青云幽幽道。
“……”熊万钧眼睛瞪得如铜铃,铁臂一挥便要去揪步青云的衣领,“步青云你是觉得我的剑不够锋利吗?”
“你的剑利,我的刀未必不利。”步青云脱口而出,随即想到自己好像真的打不赢这个姓熊的,便道:“熊师兄虽然长得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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