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问个问题吗？”
牛老三笑道：“看在我们语言相通的份上，问吧。”
“谁让我乐于助人呢。”
陆臻一脸无语，但还是开口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们又是什么人？”
听到这话，牛老三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临死前就想问这个啊？”
“那这个机会算是浪费了。”
陆臻皱眉道：“能死个明白，怎么能算浪费呢？”
牛老三点点头，“有道理。”
“既然你诚心想问，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应该比我还清楚。”
听到这个回答，陆臻三人瞬间懵了。
“什么意思？”陆臻皱眉道。
牛老三道：“那星光族不是把你们丢到混沌虚界自相残杀吗？”
“这里当然还是混沌虚界啊！”
听到这话，陆臻三人瞬间懵了。
陆臻皱眉道：“难不成那个传送阵并没有把我们送离混沌虚界？”
牛老三笑道：“离开混沌虚界？”
“哪有那么简单！”
“那星光族应该和你们说过，混沌虚界的出口只能容纳3个宿命人。”
“现在除了你们以外，可还有一大堆宿命人活着呢。”
牛老三顿了顿，阴阳怪气道：“你们不会以为，下界那至暗之地就是混沌虚界的全貌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
还真别说，陆臻三人真就这么以为。
张玄机突然插嘴道：“既然这里是混沌虚界，那你们又是什么人？”
牛老三笑了笑，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张玄机，“你傻啊！”
“混沌虚界除了宿命人和洪荒巨兽以外，没有其他生灵。”
“我...自然就是洪荒巨兽啊！”
听到这话，陆臻三人再次震惊。
张玄机惊讶道：“你们是洪荒巨兽？”
“看起来不像啊！”
在三人印象中，洪荒巨兽就应该像下界那巨大的石头人一样。
那个庞大的身躯才称得上‘巨兽’这两只。
而面前这牛头人，除了脑袋是‘牛’以外，身体和正常人类基本没差。
说他是‘巨兽’还真有点牵强。
牛老三笑道：“你们在下界看到的那些巨兽，名为寒石族。”
“只不过是混沌虚界中最低级的洪荒巨兽。”
“力量层次不会超过110级，而且心智不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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