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么多年以来,父王跟你也不会以为我是个听话的皇子。”
“到时候,我只需说你不满父王灭掉大乾,心灰意冷之下寻了短见,父王便不会生疑。”
“你刚才说,知父莫若子,以我对父王的了解,这么多年他都没能得到你,一直心有不甘,若是你死了,那他恐怕也会尝一尝你尸体的味道。”
“你——你个畜生!”靳冰云气的身躯一阵起伏,因为太过于激动,嘴角流出的血液越来越多。
直到现在,她才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
换做以前,魏无法在她的面前,一点不悦的样子都不敢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