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糖贝低下头，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今天杀羊的视频已经上传到了社交账号上。
视频里，羊的其中一条腿明显有折断的痕迹，随着糖贝夸张地对死去绵羊剥皮后，羊的脑袋也有碎裂的痕迹。
而且身上也有很多淤血，这些都是被暴力殴打留下的痕迹。
司染声音提高了几分，说：“你看这些证据还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还可以提供其他的，就是不知道……”
“够了！”
糖贝彻底慌了。
司染还有其他证据？
糖贝紧张的嘴唇发抖，低声道：“不要再给我看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是我不服气，为了流量造谣现在的，请司染小姐原谅我。”
司染挑眉：“这么说你自己承认了？”
糖贝嘴巴像是被什么封住了一样，开不了口。
司染继续道：“你承认你叫你的员工虐杀绵羊了吗？”
“你承认是你造谣在先吗，还有……”
“别，别说了。”
糖贝看着司染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模样彻底慌了。
来之前她的那点底气瞬间消散地无影无踪。
她低下头：“我，我都承认，请你不要再说了。”
司染如果再拿出其他证据，她就真的完蛋了！
司染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警察：“警察同志，你应该都已经听到了吧，她承认了，接下来她该拘留还是该坐牢，一切按照法律条文来。”
司染说完就要站起身。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司染忽然停顿了两秒，对着糖贝道：“对了，刚才忘记跟你说的，我刚才是骗你的，我什么证据都没有。”
嗡！
糖贝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可司染那双如繁星一样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带着嘲讽的模样。
糖贝脸色刷的一下变成了惨白的透明色。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