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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如果实在摆脱不了情绪但又实在想要做一些事情的话，可以去灵族，灵族有很多老人，其中总会有让你觉得和善，用人生阅历给你慰藉的。安排保证这些人的生活质量和职业传承也是大计划的一部分，不会让你有蹉跎岁月的感觉。”
“萨斯噶幽月寒先生啊。”兰湘沅鼓掌说，“确实有这么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呢。”
“我猜南姐也有类似的建议，只不过她不想僭越，不想要以下属的身份被上司指手画脚，所以就把这个活推给我了。”聂莞说。
兰湘沅无可奈何地笑着点头，想了想又说：“那能不能让我以下犯上的地小小僭越一下，你刚才走神是干什么去了？”
聂莞对此没有隐瞒：“夜如昙……之一，来万宝楼台了。”
兰湘沅吃惊不已：“她还能低头来你这儿？”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的副本奖励可丰厚得很，还能够拿到世界意志的部分力量，纯赚不亏的买卖，她为什么不来。”
兰湘沅说：“话虽如此，她不会有一种来拿你的打赏的感觉吗？”
“当然会有，而且情绪会非常强烈。”聂莞意味深长地说，“这一定是情欲概念所乐于看到的。”
兰湘沅明白她的意思，夜如昙周围没有任何可以信任的人，概念也只是想着要谋算她，偏巧情欲概念又可称得上概念中心眼子最多的那个，会用各种手段来挑拨夜如昙生起情绪。
夜如昙千防万防，也不可能完全防得住。
譬如眼下，让她走入万宝楼台，就是一个顶级阳谋。
攻打万宝楼台是整个游戏的大势所趋，从聂莞这里拿到的丰厚奖励让普通玩家推副本的速度快了许多，完成任务的速度也快了许多，短短一个月，晋升优良的玩家已经如井喷一般。
无名之地是不可能放过这个好处，任由别人把自己落下的。如果夜如昙用强制命令要求玩家们不可前去，那本来就是因为公会龟缩而不满的玩家们，会掀起强烈的逆反情绪。
夜如昙固然可以霸道地把他们都杀了，练成万鬼幡里的鬼魂，但是鬼魂没有办法接受传承，没有办法帮她开拓副本，她们还不到可以放肆做孤家寡人的阶段。
所以这些活着的玩家必须要存在，必须要强大起来。
那哪怕是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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