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监察者,我是罪人,这话够明白吗?】
鹤筑彻底绷不住自己的表情。
【你居然承认!】
【有什么好不承认的?还是说你觉得用旧人来称呼自己很不可思议?】
鹤筑深吸一口气。
【当然,人如果做错事,起码该有羞耻心。】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更不是这个所谓的游戏能决定。】
鹤筑冷笑。
【你该不会觉得我能被你这样的话说服吧。这个游戏的确古怪,可是游戏之上的很多存在,是人类所不能企及的。既然不能企及,就应该承认它们的权威性。】
【眼下不能企及,并不是将来不能企及。这个游戏降临才多久,而它们在暗中窥视了我们多久?这样趁人之危的东西,你凭什么觉得它是权威?】
鹤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在私信中发送消息。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人类察觉不到它们,是人类弱小。这些存在既然能够俯视人类,那必然有某些东西是值得学习的。它们的判断,必然也有值得参考的地方。】
【比如?】
【你是罪人,那个叫玛丽王后的女孩也是罪人,你们杀掉了不该杀的人,抛弃了不该抛弃的道德。】
聂莞抚摸着雕像裙摆下延伸出来的触手,轻轻笑了一声。
【什么叫不该杀的人?什么叫不该抛弃的道德?这世上有该杀的人,该抛弃的道德吗?】
【你不要总是用反问来营造咄咄逼人的气势,我不会上你的当。要往前走,观念就一直在改变,一个人是这样,一群人是这样,历史也不过是这样。我相信我被那些存在选中是有道理的,我也相信他们赋予我的使命有存在的意义。】
【羚羊学习了狮子的法则,也不会变成狮子。】
【但羚羊不会学习,人类可以。你眼下敲打我,不过是因为你注定要成为那些存在的对立面,而你认为你是我的上司,我是你的属下,所以我应当优先遵从你。】
【这有什么不对。】
聂莞心平气和,让阐述思绪阐述到头脑充血的鹤筑一愣。
聂莞抚摸着神像的触手,打量着它的吸盘,回想着万线师手中的长阴神神像和空明族的族群雕像。
鹤筑望着她的背影,猜不透她在想什么,知道自己接下来的问话一出口,局势就会反转,却终究抵不住好奇和对这个人的微妙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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