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笔记抢过来,说既然记得这么清楚,不妨这就回忆一下发愿书的内容。
妈妈当然背不出,她是那么浪漫的人,肯定天然趋向于去记纸背后的文字。
磕磕绊绊地想起第一句后,妈妈伸手去揽爸爸的脖颈,凑近笑道:“对不起,邵老师,我偏科太严重了,这样,我给你背后面那首诗好不好?”
“不好,同学,你高考的时候难道也能现场让老师给你改题吗?”
“老师,我的高考已经过去二十年了呢,你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个可怜的学生吗?”
眼看着两人要开始没羞没臊地搞师生play,邵文君面无表情拉过一直坐在旁边沙发上,同样认真记笔记的聂莞。
“小孩子不要看这么恶心的画面,容易长针眼。”
那些已经很久远的画面在眼前一一闪过。
有些从前觉得不重要的细节,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意外地温馨。
林见鹿得你来因为她的话而微笑着点了点头,但见她盯着那张纸出神,始终没有抬起头来,也就没有出声,依旧带着笑容,等候她自己缓缓抬起头来。
大约等了三分钟,才见到聂莞抬头。
林见鹿皱眉。
聂莞自己没有意识到,她在笑着把眼泪往回逼。
这是她从前绝不会在外人面前露出来的模样。
一时间,林见鹿也问出和忆月寒同样的问题。
“那个概念,把你压制得不轻吧?”
“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林见鹿轻轻点头,见她手腕上还佩戴着缩小版的透光古镜,就把古镜取下来,镜面对准聂莞。
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聂莞也吃了一惊。
这迅猛的情绪无疑又让散漫的思绪雪上加霜,头痛欲裂间,聂莞下意识闭上眼睛,免得眼泪流出来。
林见鹿深深看着,重重叹一口气。
“你得早点儿想办法把概念记忆分出去才行了。”
之前在太阴星君大殿,她就听聂莞说了这件事,聂莞说,这件事情后果很严重,必须尽快解决。
那时林见鹿还不能切实体会后果严重在哪里,现在却基本看明白了。
说是概念记忆对聂莞意识造成的压制,不只是让她头晕目眩,思维迟缓那么简单。
它的影响多方多面,甚至让聂莞的心智都多多少少有所变化。
如果不是为了说法的精准,林见鹿甚至想用退化这个词。
聂莞对林见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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