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吧。
真正追究的是,在规定的利息里,欠债不还的,民告官究。
还是就是欠债还不上,债主强行牵取财物,超过了正常本金利息的,若民告,官也究。
强牵财物准盗论。
村长放的就是高利贷,什么春借秋还,借一还二还三,早超过月利六分和倍利了,他还搞利滚利。
还不上就拿田宅牛羊甚至人口抵债,也属于负债强牵财物。
这些年他放的高利贷可不少,就这几个月,他都兼并村民二百多亩地了。
村长的罪名好几条,死刑,不能减刑。
还得抄没家产。
李逸对这处罚没有什么异议,「先把人收监,查封财产。」
人送到洛州狱,上报刑部,毕竟是死刑。
「有一条我特别交待一下,张长仁这些年鱼肉乡里,压榨乡党,要把他侵占百姓的田、宅,都还回去,那些被迫卖给张长仁为奴的,也当放还自由。
还要适当的给大家一些补偿。」
就如老张,他家借村长钱治病、办丧事,又借粮,最后家里几十亩地,全被低价抵债,一亩地只能换上一斗粮。
李逸要求,把老张的债务重新计算,村长多侵占的都发还老张,还要把利息算上。
基本上老张家的田和牛,都能还给他家。
其它村民也是如此。
此话一出,老张扑通一声就向李逸跪下了。
家中几代人攒下的那几十亩薄田,他没有守住,从没想过还能再拿回来。
「草民谢过司徒,你是草民再生父母,是青天父母。」
「快起来吧。」李逸伸手扶起老张。
这时代底层百姓活的太难了,一直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著。
老张磕头不肯起,「你真要谢我,不如请我吃顿饭吧。」李逸道。
老张愣住,他家现在除了刚领回来的百多斤救灾饼,就是刚摘的榆钱了,拿什么招待李司徒啊。
李逸指著他家屋里的榆钱,「我看这个挺新鲜的,还有那篮子里的野菜,我看是荠菜和马兰头吧,这可都是三月鲜,我下乡来呢,也带了米面油,还有点腊肉,我今天就跟你搭个伙,咱打个平伙,我出米面油和腊肉,你出这个榆钱、荠菜、马兰头,做法我都想好了,蒸个榆钱窝窝,凉拌个香干马兰头,再包个荠菜饺子,配上这个四宝粥,挺好。」
官差们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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