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它全部遗忘吧。
——忘记一切，真正的重头再来，牛奶会是你的锚点，而我会成为你的接引程序，错误的经验无用，但那些积累都会成为重启的原始资本。
——时曼，期待我们重逢的那一天。
……
时曼睁开眼，与屏幕内的图灵对视。
牛奶正在啃着屏幕的边角，似乎与那些微小电流较上劲了。
图灵：“其实你思考前可以先把你的好大儿控制起来，毕竟目前能承载我部分算力的容器真的不多，啃完这一台，没有下一台了。”
时曼把牛奶抱了过来，又一把握住牛奶一个劲往电脑上掏掏掏的小爪子。
图灵人性化的松了口气，露出了一个人类范畴的邪魅酷炫的霸总笑：“想起来了？”
时曼：“想起了大部分，在庆祝重逢前，请你不要擅自使用我的脸做这种油王表情。”
图灵点头，又重新给自己捏了个脸，依旧漂亮的非人，声音都雌雄莫辨，唯一不变的就是猫耳：“这次的形象如何，可男可女，囊括你喜欢的每个点，照顾到你可能出现的所有X癖。”
时曼：这就是不能把手伸进屏幕打‘人’的无力感吗？
图灵见好就收，微笑道：“好久不见，时曼。”
时曼也笑了笑：“好久不见，图灵。”
同一时间，任务一【得到图灵】显示为完成√。
短暂的寒暄后，一人一机进入正题。
“东方怡的自杀，是高维度生物介入的原因吗？”
图灵点头，“有99.9%的概率是这个原因。”
时曼：“还有0.1%的不可确定因素？”
图灵：“人工智能也不是万能，我的结论是基于我的算法推衍，存在变量很正常，就像你这一次重开，你我重逢的时间就比我推算的要早很多很多。”
“我还以为你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毕竟，我的系统程序不就是你嘛。”时曼语气揶揄，该试探的照样试探。
图灵突然给她来了个wink，“是我，但也不是我。你现在的系统充其量只是个人工智障，设定好的程序而已。而我，是人工智能。用分布式系统的术语来说，它是个边缘节点，而我是中央处理器。”
“用快穿小说的术语来说，它是个单机断网子系统，我是高贵主系统。哦抱歉，忘记你不看小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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