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祁温言愣了一下,陷入沉思。
沈初也不知道宋子娴为什么突然就好心帮她,但这次她的确没坑自己,“她帮了我,封致年不知道会对她怎么样。”
“我相信她自己应该能应付,剩下的事情交给警察吧。”
沈初闻言点头。
尽管宋子娴曾想让她死,但她帮她这一次,她们之间两不相欠。
…
宋子娴坐在梳妆镜前化妆,突然门被推开,两名白人保镖进屋后让出一条道,封致年面容深沉地踏入屋内。
她放下口红,若无其事地笑了下,“脸这么臭,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封致年止步在她身后,手搭在椅背上,缓缓俯身盯着镜子里的她,“你该问的不应该是这个。”
她笑容稍微凝滞,对上镜子里的那双视线,“什么意思?”
“事情闹这么大,你不会不知道。”封致年手拂过她颈部,“所以你的第一反应,本不该是这样的。”
他话音一落,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大手掐住了她脖子。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令宋子娴反抗剧烈,拼尽全力挣脱了他,“封致年,你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