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物园的车子过来之前,沈时染和沈宴礼先帮小狗们简单检查一身身体。
沈宴礼小心翼翼将缠在小狗身上纱布解开,腹部一条长长刀口,许是技术不行,缝合得歪七扭八,伤口隐隐有些发炎迹象,足以看出他们手术非无菌环境,动了手术后没有用药,甚至连最基本包扎用药都没有。
这些小狗不过是他们走私D品工具,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小家伙的死活。
想到这些,沈宴礼眉头染上一抹愠怒,刚刚他就应该上去多踹那些人几脚。
沈时染注意道沈宴礼情绪变化,她上前一步拍了拍沈宴礼肩膀,“法律会惩罚坏人,我们只需要尽自己所能救助这些小狗即可。”
“这些小姑是幸运的,幸好发现及时,它们才没有去汪星。”
“我们身上没带药,只能等柳星他们开车过来,将小家伙们带回动物园救治。”沈时染说着打开随身携带书包,从里面拿出一瓶止疼药来。
“先给它们喂一片止疼药稍稍减轻一下痛苦,柳星已经到了村口,我出去接一下。”沈时染将止疼药塞到沈宴礼手中,转身出了房间。
沈宴礼之所以选择动物医学专业不止因为她,或许跟随她脚步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真的很喜欢小动物。
还记得小时候他从外面捡回来一只小狗,每天都会细心照顾,不假手于人,无论吃饭还是睡觉,都和小狗待在一起。
后来管家看护不力,小狗独自跑出去,还遇到一场车祸,找到小狗的时候,小狗已经奄奄一息,她陪着沈宴礼跑了好几家动物医院,所有动物医生都说没救了,沈宴礼失魂落魄抱着小狗回家,当天晚上她想去看看沈宴礼和小狗情况,走到门口听到沈宴礼抱着小狗哭,还说他没有能力,不仅没有保护好小狗,就连小狗受伤了他也不能救它。
当天晚上沈宴礼把眼睛哭肿了,小狗没有挺过去,第二天她陪从沈宴礼一起吧小狗埋在后山,她想送给沈宴礼一只小狗,沈宴礼拒绝了,沈宴礼高中那年她刚好大学,看到她选了动物医学,沈宴礼也说要选动物医学,人人都以为沈宴礼是为了跟随她脚步,只有她清楚,沈宴礼选择动物医学是因为小时候自责。
外面看似坚强家伙实则内心格外柔软。
看到沈时染出来,周言卿立马迎上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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