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传言或许有夸大之处，但空穴不来风。”
白瑾舒轻轻摇头：
“能引得东域诸多势力瞩目，让武市钱庄大小姐倾心维护……林公子若没有真材实料，如何能做的到？”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直视林渊：
“不瞒公子，瑾舒今夜前来，除了应景，更多的……确实是想亲眼见一见你，看看传闻中的东域第一天骄，究竟是何等风采，也看看我与公子之间，差距几何。”
此言一出，周围尚未完全平复的众人，心中又是一震！
白瑾舒竟然亲口承认，她专程来此，主要就是为了见林渊！
而且，听她话中之意，竟似有与林渊比较之心？
林渊也是面露讶色，没想到这位清冷如仙的才女会如此直白。
他苦笑道：
“白姑娘此言，真让林某惶恐。我们二人，一修武道，一修精神，体系迥异，道路不同，如何能简单比较高低？这差距之说，又从何谈起？”
“体系虽异，大道相通。”
白瑾舒语气平淡，却蕴含深意：
“更何况，修士之间，高低胜负，并非一定要同体系比较。”
“方才公子与皇甫俊那一击，虽只是电光火石间的碰撞，但其中蕴含的力量掌控、时机把握、以及对战局的瞬间判断，已能窥见公子武道修为之精深，根基之扎实。”
她微微一顿，似乎在回味刚才那一剑的余韵：
“以瑾舒观之，若纯以刚才展现出的瞬间爆发与对力量的理解运用而言，我……或许确实要稍逊公子一筹。”
“轰！”
顿时全场哗然！
白瑾舒是谁？白鹿书院文榜第一，精神力五阶巅峰，被誉为未来有望冲击圣境的天之骄女！
她竟然亲口承认，在方才那短暂的交锋中，自认不如林渊？！
这简直是对林渊实力最权威、最直接的肯定！
连白瑾舒都自认稍逊，那林渊的实力，究竟强到了何等地步？
林渊面色也是一凝，连忙道：
“白姑娘切莫如此说！方才不过仓促之间的随手一击，双方都未尽全力，如何能看出高低？”
“姑娘精神力修为深不可测，若真以精神力对决，林某恐怕连近身都难，胜负犹未可知。”
白瑾舒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瑾舒自有判断，精神力与武道，各有玄妙，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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