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在此等环境下支撑至炼化中途，已是难能。”
“可惜，时机不对，强求不得。”
血苍穹苦笑更甚，点头道：
“前辈明鉴，当年我与强敌厮杀，身负道伤，本源受损。”
“听闻黑雾之森有奇异本源可滋养修复，便冒险深入，欲借炼化核心之力疗伤破境，可惜，终究是赌输了。”
他话语中并无多少怨恨，更多的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释然。
林渊与血色小蛇闻言，心中亦不免唏嘘。
堂堂圣王，纵横大陆的绝巅存在，最终却因一场豪赌，陨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脉深处，万年残魂不散，空留遗憾……
可悲，可叹。
血苍穹收回追忆的目光，转而看向林渊。
那双血瞳中，竟泛起欣慰之色：
“不过……万年等待，枯寂守望，今日终是见到了后来者。”
“而且，是真正成功炼化了此物，完成了老夫当年未竟之业的后来者。”
“看到你功成，老夫心中甚慰，这万载执念，也算有了寄托。”
林渊闻言一怔，迟疑道：
“后来者？前辈指的是我吗？晚辈……似乎与前辈并无渊源吧？”
血苍穹看着他，意味深长道：
“不，你与我血族，渊源不浅。”
“正因如此，方才感知到你炼化遇险、濒临绝境时，老夫才会不惜消耗这缕残魂最后的本源之力，凝聚血源圣辉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