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承认,你不仅天赋实力惊世骇俗,这唇舌之利,心思之敏,亦是远超同辈。方才一番言论,连本座都险些被你打动了。”
林渊面对审视,神色依旧从容,甚至还耸了耸肩道:“晚辈所言,皆为事实。现在有求于人的是你们,而非我。伏前辈修行千年,见识过无数风云变幻,其中利害关系,应当比晚辈看得更透彻。”
伏苓凰心中自然明镜似的。
但以邪极宗邪土至尊的身份,若要与一个晚辈合作,尤其他还是正道出身,那宗门的面子、主导权的掌控,都是必须考虑的因素。岂能如此轻易的就被对方给牵着鼻子走?
因此,她再度启唇,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小辈,你口口声声说我邪极宗有求于人,似乎离了圣境修士便难以为继。但你可知,我宗身为邪道至尊,威望隆盛,底蕴无穷?只需振臂一呼,邪土万千势力,谁敢不尊?届时结成同盟,共抗外敌,即便无圣,亦足以在这乱世中牢牢占据一席之地,延续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