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木然道：“帮我报仇，帮我杀了他们，我就是你的人……”
“哈哈哈哈……”
男子纵声狂笑，眼中更现桀骜之意，好看的嘴角微微一提，更显邪魅，“本君一生，最爱看佳人笑，你笑一笑，本君便替你宰了他们，如何？”
“……”
她没说话。
怔怔看着满山门的尸体。
那里有疼爱她的师长，关心她的师兄师姐，调皮捣蛋的师弟师妹，可如今……都成了尸体。
她强迫自己。
一定要笑，一定要讨这个男子欢心，一定要报仇……
无意识间。
两行清泪滑落而下，再也止不住。
此刻。
见识到了男子的强大和恐怖，那些围攻山门的人纷纷逃遁，再也不敢觊觎她的美貌了。
她开始慌了。
“求……求求你！”
她看着男子，拼命地擦拭眼泪，却总也擦不完，颤声道：“我会……笑的，你给我点时间……”
“罢了。”
男子面色一肃。
邪魅狂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情和心疼之意。
伸指一点。
一点晶莹的泪珠凝于指尖，他轻声一叹，“美人泪，杯中酒，不饮自醉，江山万里亦不换……”
话音落下。
那滴泪水突然化作了一点幽黑，幽黑绽放，化作了无边的黑幕，笼罩了所有。
须臾之间。
黑暗一敛，漫天之中，数不尽的尸体坠落而下。
一念之间。
来犯之敌尽灭！
其中还包括了数名让玄清宫都无法抵挡，即将踏入本源境的超级强者。
“你……到底是谁。”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神有些恍惚。
“本君，千夜。”
男子神色玩味，轻轻勾起她雪白的下巴，带着三分邪气，“别忘了你的话，你欠本君一笑。”
处理好了山门众人的身后事。
她便跟千夜踏上了回返九重魔域的路。
九层星船之内。
她再次找到了千夜，开始兑现自己的诺言，“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
“哦？”
千夜眉头一挑，故意道：“本君的什么？”
“奴婢，牛马。”
“就这些？”
“……”
她没说话，面色倏尔一红，很清楚对方的意思。
“本君乏了。”
见她如此，千夜邪魅一笑，“你该如何做？”
“……”
她脸色更红了，只是想到自己的诺言，颤声道：“侍寝……”
“聪明。”
千夜像是一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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